:“他在指路……”
说着,梧桐眼泪流下来,她一边哭着,一边在墙上,用指甲画着线条。
很快,梧桐画出了一个跪着的低着头的人形,伸出一条胳膊,指向了西北方,也就是十点钟方向。
我不由地后退了一步,有点怕墙里面会突然伸出一条胳膊,把我从胸口戳个对穿。
我顺着指的方向看过去,延伸到墙顶,什么都没有。
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梧桐,梧桐摇了摇头。
以前我听牛南说过,他上学的时候,学校有个宿舍楼,盖房子的时候有个工人就被不小心浇筑在了墙体里。后来住进去的学生,每天半夜都能听到指甲挠墙的恐怖声音。
这堵墙怎么来的,金封山没说,但我猜测,他应该不知道这墙里埋着一个人。
看梧桐画的样子,这像是一种刑罚。
受刑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并且对后来人做出了警示。
只是这个十点钟的方向,我暂时想不出具体指什么。
这一点,只能以后见招拆招了。
“我怕姓金的,所以刚才没敢说。”
我抬头看看墙顶,发现川子已经过去了,就朝梧桐示意了一下。
我安慰她:“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明白吗?”
“那川哥呢?”
“暂时别告诉他,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一会儿你跟紧我。”我拍了拍梧桐后背,“别怕,你听姓金的胡说,什么哭丧墙。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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