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骨的两面派作风不但没有搏得好感,反而让易云嫦心中恶浊愈显翻涌。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在翻来覆去地念:杀了他。
易云嫦暗暗攥紧了拳头,心说不。
你这个懦夫,难道没有看见他把孩子打成什么样?难道那孩子没有出手救过你的命?难道你还要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你眼前饱受摧残,黯然失去所有的颜色吗?
不对,这不是解决之道。这个男人受根深蒂固的坏观念影响,才出手这么狠辣;如果他知道有更什么大话?那声音鄙夷道,声音虽然是你独有的武器,但你一个人的声音根本达不到振聋发聩的程度,你不可能也救不了全世界,眼下只能救一个是一个。
救一杀一,以命抵命,善恶相抵,这里的环境依然没有改变,又有什么用?
难道就因为影响太小,就干脆放纵恶意纵横吗?那声音倏忽变调,象破烂风箱般在易云嫦脑子里嘶嘶粗喘,就好像古希道钻进她脑子里说话:“有时候,以暴制暴的手段才能扼止恶。小友啊,浸润在恶意中不做抵御,迟早会引火焚身,隐患无穷。”
易云嫦蓦地惊醒,在识海上发出呼唤:广覆?
没有人回答。
好像那道声音发自肺腑,源于内心,为了使她顺从,于是便借用了古希道和广覆两套外壳来伪装自己。实际上,还是她自己在诱惑自己行恶。
不管你是谁,我不会再听你说话了。
于是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下去。她内心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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