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嫦使劲憋气发声的努力全化成了呜咽。她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声音上,可惶恐的是她洞悉先机般察觉到,无论以后是装哑还是真哑,能说话的事实已经给虢首封造成了极大冲击。她的声音改变了两个人的关系。她感觉到虢首封正在取舍:想要推开她,但是又舍不得。
易云嫦怕得要命,仿佛又回到了半个月以前初初相见的那一刻。人人都以为她单纯如白纸,或者更直白一点,是蠢不自知。但谁也不知道,其实她极擅观颜察色,能在细微之处捕捉到人心动向。而且她往往能心想事成,想在别人脸上看出什么样的心思,就能看出什么样的心思。
确实是她的视线先粘在虢首封身上,狗皮膏药似的粘得死紧。虢首封也是感应到她的视线才懵然地回望。但他第一眼望过来,她便如愿以偿从中看见乍然一现的火光。她想看见的惊艳表情,即使一闪即逝,连虢首封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全数被她瞬间捕捉。她欣喜异常,觉得自己象黑暗里潜伏的捕手,饿了三天三夜,一朝逮到喜爱的猎物便喜不自胜,叼住了再也不肯松口,甚至为了把猎物囫囵吞下,连吃相也顾不得了。这也是当时让胡三等世家贵阀小姐们眼睛通红的原因……她吃相太难看了,大庭广众之下都顾不上遮掩,不成体统。
可她确实顾不上。直觉说,时间紧迫,太紧迫,来不及抓住,就只有流水而逝。
感情上,男人永远都要比女人迟钝一步。如果不先迈出那一步,谁知道以后和他还能不能再见面?匆匆擦臂,权看谁愿不愿伸出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