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首封耸耸肩。他不是咒术专家,多亏《迷古道》上的咒术专栏才知道一些咒术知识,知道咒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让他系统有条理地阐明咒、恶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不如让他说说踏空的升天原理。
“谁知道?这种恶咒不会轻易消散,也许还能隐匿或转移。它就象……心魔吧。”虢首封反复咀嚼着“心魔”两个字,不清楚为什么心魔会从一堆形容词里蹦出来,可他觉得,再没有比“心魔”更恰当的比喻了。
“象心魔一样难以根除。”
心魔是地里的野草,烧没拽没,但凡还有一条根须藏在土里,来年春天就能滋滋地长。
虢首封勉强压下满肚子躁气,低声对易云嫦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说话。”
如果她一辈子没有声音该多好?他打定主意易云嫦一辈子发不出声,他做好打算和她一辈子耐心比划;吞口家长也信誓旦旦地肯定过,她身上封咒一辈子也除不掉……他信以为真。
“幻境里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你身上的咒印?”
虢首封眼角余光看见易云嫦低下头,以为她自己也不明不白,便叹了口气,闭闭眼,强迫自己先冷静再重新谋划。
如果解开了封印,她就不仅仅是个会说话的正常人。之前的打算得作废。要再想从古潜、从联合部队手里把人扒拉出来,难度得上升好几百倍。
想到了古潜,就想到古潜被测试仪电光照亮的脸,想到那一张绝望到宁静的脸。
……顶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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