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贞姑惊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虢首封从这头滚去那头,再站起来,怀里还有一个顺路裹挟的易云嫦。
在看清虢首封时她两眼睁大,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随即愤怒冲天而起地瞪向易云嫦,愤怒有如实质,刺得易云嫦困惑地回望。虢首封也看向她。
何贞姑一惊,连忙收敛了情绪,朝两人恬静微笑。
易云嫦心头滑过一丝异样。
虢首封目光落在易云嫦肩头的血绷带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谁给包扎的?”手法挺细腻。虢首封伸手捻了念她的发丝,捻出一把水气。洞里很潮湿,易狗也很潮湿,他不由皱眉:“你装在质子袋里的吹风机呢?快拿出来把头发吹干。”
古希道和何济世:“……”完全无法理解女人质子袋里到底装着什么玩意儿。
何贞姑冷冷地看着他们俩。
古希道:“夜三哥?”
“什么事?”虢首封一边化身保姆给易狗吹头发,一边看向古希道。第一眼没察觉,多看两眼便知道古希道很不对劲。不是那一身血人的打扮,而是他脸上慢三拍的反应和涣散的眼神。虢首封把易狗乌糟糟地乱吹一通,估摸干了七八成,便朝古希道走过去。
古希道:“夜三哥,你不会是从上面下来的吧?”
“不然呢?难道我还能从下面爬上来不成?”虢首封围着古希道转了一圈,然后朝他伸出三根手指,问:“这是几?”
古希道苦笑说:“夜三哥,我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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