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撞到了头,估计颅内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快看不见了。您就别折腾我了。还有,虽然抹了特效药,可是我颈动脉……”(这里瞎扯,颈动脉不能破。灵界常规与人界不同,切记,这里是瞎扯淡)。
从虢首封身上滑落下来的是水,从古希道手指缝间滴落的是血。
古希道:“我今天看来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夜三……”他忽然警觉,条件反射似地一扭小蛮腰,腰际脆骨咔嚓一声闷响,凌厉的劲风贴头皮掠过去,两三根被削断的碎发轻飘飘地滑过鼻尖,引发细碎的轻触。他心里一万头羊驼嚼草喷沫,撒丫子齐齐迈过草原。
第二道劲风换了一边又朝他劈过来。
古希道拼了一条小命摆腰扭臀,海草舞似地扬起两手从左边甩到右边。
“等等,我是重伤患者!重伤!”
踏空刃,脚下不留人。
古希道一边扭腰摆胯血滴四溅,一边大吼:“夜三你是杀我吗?”还附加一声极大的嘤咛声。
自从果园里被一拳打中后面树干,淋了一头树叶后,古希道吓出了间歇性抽疯嘤嘤症。只要发现虢首封扫过来的眼神不对,他先嘤为敬。一个嘤不行,那就两个嘤。
虢首封冷冷地说:“杀你做什么?我是在救你的命。”虢首封咻咻咻、咻咻咻,冲着古希道甩出十几道踏空刃,还游刃有余地问:“头还疼吗?血还流吗?看得见了吗?”
这是什么歪道理?古希道哭笑不得,气喘吁吁地回答:“腰、腰疼!”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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