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先躺下休息!”
“好男人宁可站着死,”古希道伸出另一只手往自己胸口一摸,再朝易云嫦摊开粘糊糊的红手心,衬着那张白到瘆人的笑脸,火光在眼底闪烁跳腾,好像易云嫦梦里见过的灭世天火。“别浪费了。我是内伤,不是外伤。”
古希道明明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何济世那样撵着他的屁股跑,还不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逃掉了吗?
他能像曲脚蜘蛛一样倒吊天花板做啊咦呜呃哦的鬼脸,也能用一只胳膊吊着她不让她从二楼掉下去……说什么“可能要死”,放屁!
古希道睁着两个没有焦距的眼睛,说:“我袋里准备的急救物品不多,有用的都用上了。如果你袋里还有,就拿出来去救救那个姓何的醒族。”
醒族!易云嫦一凛,目光炯炯地朝对面何济世望过去。正巧何济世也抬起头,奄奄一息地看着她,目光里含着一丝渴求。
易云嫦绕过古希道,大步走到何济世面前,一把扣着他还算完好的左肩。何济世装模作样的惨叫。
“云嫦!”贞姑慌慌张张地赶过来,拦住她。“你干什么?”
何济世:“给老子放手!你想弄死老子?”
“不!你要活着。”易云嫦抓住他的左手,在掌心里写道:“但你要想活下去,就给我献祭!”
何济世惊恐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