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
古希道动了动,做出侧耳的动作望着易云嫦:“怎么?她在冲我比划?”
易云嫦心揪得死紧。即使没有太多的医学知识,她也知道流血过多,撞头,不能视物代表着什么。无论是哪一种伤势,都可能会要了古希道的命。
她问何贞姑:“为什么不让他躺下休息?”
“他不肯躺下。”何贞姑简单的说。
古希道露出大咧咧的笑容,喊道:“操什么心哪,易狗。别浪费时间,这地方危险,等缓过气来了,你便和贞姑一起走吧。也许有出路。”
出路?
何贞姑单手指了指她身后。易云嫦回头,看见身后洞穴深处有个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小口,里面黑呼呼,什么都看不见,但偶尔能听见水滴声。
古希道继续交代:“质子袋我已经送给贞姑了,个人终端不久也可以从我手腕上摘下来。也送给她。”
易云嫦忽觉不祥,眯着眼回过神来打量古希道。
古希道目光涣散,印堂间一片死气。他不知道易云嫦正在看他,还在自顾自地说:“你们先试探地往里面走走。如果不能出去,再退回来……”易云嫦猛地跳起来,痛得自己呲牙咧嘴,一把攥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冰凉,和死人的差不多。古希道平静地问:“怎么了,易狗?”
“你,怎么回事?”
古希道默了默,说:“我可能要死,看不出来?”
易云嫦大怒。“胡说什么!我质子袋里有急救药,能保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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