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真舒服,也真漂亮。
可惜是男人的东西,不是她的。她趁现在多享受一会。
众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大气不敢出。
嘶——
北冥苍身后的云一还有其他人在看到初欢这大胆的动作后更是倒抽了一口气。
这女人还真敢,竟然拂……拂,就像拂灰尘一样拂开了太子的手。
北冥苍低头看向那张动人的小脸,他的一只手就能覆盖下去,也能一只手就拧掉这颗小脑袋。
初欢觉的狐裘上所有的狐毛都朝一个方向后,双手托腮。
“可是这夏夫人是哪里的说法?”她歪头思考状,似是不解,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内的神色,眼尾却是上扬的勾人弧度,朦胧似有烟雾。
不知又看呆了谁,乱了谁的心。
当真是个倾城尤物。
仆从想,若是她一笑,王侯都会原为其而死吧。
云一都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美丽,不仅在外表,而是内里,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此般模样的女人是北冥苍不曾见过的,像是有毒的罂粟,却带着昙花的无辜。
灼人柔弱带刺,也激起了他的欲望。
初欢专心致志的给对面的仆从解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小夏氏并不是我的生母,我生来就只有一个母亲,至于我的父亲也已经不在人世,我的婚姻只自己做主。而且小夏氏收了聘礼的事情,她可从没有告诉过我。被下聘礼的当事人却丝毫不知道,自古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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