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有压力,已是忍不住心生恐惧:“不是你们想干什么吗?”
他摸摸初欢的头,发丝柔顺很好摸:“夏夫人?”他的眼神落在为首仆从的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是,是我们认错了人吧。”
“吧?”轻飘飘一句疑问句,几乎让仆从被吓尿了裤子。
仆从着急忙慌的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
“我知道就这些了。”说完,他眼睛往后一扫突然将一个缩着的人连拉带扯的扯出来。“是他!他说的!都是他说的!他说这位姑娘是和奸夫逃跑了的夏夫人……”
那村民原本在后边一直缩着,见架势不对恨不能缩到人群中谁都看不到他,却不想被人给揪了出来。
他看向初欢,嘴唇一阵哆嗦。
初欢看不下去眼去了。
怎么被吓成这样了。
这村民她认识,在原身的记忆中,这人曾经在大冷天偷偷给原身递过一杯热水。
“我就是她说的初欢。”她一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北冥苍也看向了她,面色无声变化,但周身气息已经变了。
就像自己的是所有物被其他人给染指了,即便是被他人觊觎,想一想都觉的被玷污了。
从来没人敢惦记他的东西。
暴戾的气息充满整个客栈所有人瑟瑟发抖。
初欢像是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暴怒,她拂开男人放在她狐裘上的手指,自己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系上扣。
这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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