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不及一个嘴上无毛的门外汉?”
曾少逸摸了摸自己早上刚刮干净的唇部四周,没好气地道:“验尸准与不准与嘴上有无胡子有何相干!照你所说,胡子哥岂非强你太多?”
被自家少主点名的张胡子自得地挺起胸,摸着引以为荣的小胡子,斜睨仵作。
“你!”仵作要气疯了。
“瞪什么?瞪几下你胡子就能变得比你张爷的长了?”张胡子倨傲地翻了个白眼。
这方拌嘴,另一方陈秀才则苍白着脸,扶着长子肩榜才勉强撑住有些摇晃的身体:“大人,学生可否将内子尸首带走安葬?”
虽说陈秀才年长,但他功名不及陆辰星,是以便以学生自称。
陆辰星两眼在陈家一行人身上迅速扫过,摇头正色道:“恐怕不成,事情正如这位曾公子所说,死者死因成疑,在未完全排除他杀之前,尸体只能暂放义庄。”
“什么?家母并非寻短见而亡?”陈家长子陈子青大惊,其他人也纷纷惊呼出声。
“是谁杀了我娘!”陈家次子陈子墨尖声大喊。
仵作傻了,很是不解地看着陆辰星:“大人?”
陆辰星抿紧唇,两眼冷淡地看向仵作:“你身为仵作,连死者的致死原因都看不出?”
怎么会看不出?仵作很清楚致死原因在那道更深的在喉咙处的勒痕上!而那个吊在榕树上的绳子所造成的勒痕则是那道靠近下巴的浅痕。
但以往几任县令都嫌查案审案费时费力,还容易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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