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呢!”陈秀才长子陈子青跪在尸体面前哭,其妻刘氏也跪在一旁抹泪。
陈秀才一直站着发愣,两眼空洞无光,怎么看都像是接受不了妻子突然死亡的样子。
曾少逸走到尸体旁仔细端看了番,一脸怀疑:“这么肯定她是自杀?”
仵作被质疑了心情不悦,因忌惮黑风寨,只得忍下怒火:“没看死者颈部有着深深的勒痕吗?这明显是绳子勒死的!”
曾少逸摸着下巴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是绳子勒死不错,但这颈部深浅两道勒痕,一处在喉咙处,一处则贴近下巴,死者既然一心求死,那何不图省事直接死,偏还玩个花样整两处伤痕,还一深一浅?”
死者颈部有两处勒痕,稍微仔细些都不难发现这点,而这个以验尸为毕生职责的仵作偏偏看不出来?
“少爷,大当家还等着您回去陪他说话呢。”肖瘦子暗示曾少逸少管闲事,无奈他忘了这位少爷脑子不甚灵光的事。
曾少逸不很在意地道:“晚回去也能陪他说话。”
张胡子与肖瘦子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是无奈。
身为土匪,那定是不想与官府有所牵扯,按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遇到死人当没看到便成了,偏偏他们这位少寨主热心肠得很,非要报官。
报官后他们就老实等县太爷放行便成了,谁想这少寨主又吃饱撑的去研究死尸,这是有多闲?!
仵作气得脸上肥肉挤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转而向陆辰星求助:“大人,小的验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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