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 ,恐怕也不为过了。
军官少将低头吻了吻对方耳垂,低喃着:“别哭了,宝贝。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攻先生耳朵红了红。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身体会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反应。
例如现在,他感觉耳朵特别敏感。
望着小家伙十分可爱的反应,军官先生笑了。
再接再厉地在对方诱人的唇瓣上小啄了一口。
又来了,又来了。
攻先生反应极快地舔了舔嘴唇。
隐约口腔内好像有股淡淡的沉木香气息。
是军官哥哥的味道,攻先生觉得他恐怕是病了。
最近,这种奇怪事件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脖子上仿佛有被人吮吸过的感觉,
有时候是腰间,像是触摸过的错觉,
有时是额头、耳后,甚至是嘴唇。
像刚才一样,被人轻轻吻过。
很甜。
攻先生一时间居然羞涩得直接把电视关掉,冲进了卧室。
那几位阿飘好兄弟一脸 “我懂!我们都懂!”表情,
朝着被红线牵连、瞬间拽进了卧室的军官先生大喊道:“哥,我们几个明天路过的时候再来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