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先生见到一副小家伙冷得瑟瑟发抖模样。
一脸嫌弃地:“去去去,离我老婆远点。没看见他都快冻死了吗?”
“......”,委委屈屈。
那几个阿飘兄弟默默地往后退了点距离。
其中一个不甘心道:“哥,说真的。你这样一直下去也不行啊!”
“对对,阿黄说得对!”
“我看嫂子手腕上那根红线,应该就是婚缘线吧。”
这种说法,军官先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该不会是你们几个唬我的吧。”
说完,就从那团雾气变为人形坐到攻先生旁边。
攻先生愣住,像是有感应般地放下毛毯,望了望四周。
入耳,除了越发清晰的电视剧播放音,什么都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候觉得军官哥哥好像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彷佛一直,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
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攻先生红着眼睛。
嘀咕了句:“大坏蛋。”
抬手将眼泪抹掉,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继续看他的黄金八点档狗血偶像剧。
每次小家伙一有些什么沮丧的情绪,军官先生就会立马察觉到。
因为,那根细长红绳会十分应景地开始发烫。
尤其是自己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除了发烫外,还会有灼烧的疼痛感。
对小家伙来说,那应该是段非常黑暗的日子。
就算称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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