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精神,看着钟鼎文道。
“呵呵,好一个心疾,”钟鼎文仰天大笑,直笑的泪水涟涟,“若非韵儿死的太屈,亲自托梦与我,我还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韵儿亲口告诉我,你从她七岁开始,就在她每日服食的汤中下毒,直到她被成王府下聘那一晚,你将药量加倍,她才突然暴毙的,我说的可有差错?”
“还有平春,真是没想到,她一直将你当作妹妹看待,最终却是死在你手里。”他任眼泪横流,缓缓道。
“她该死,她们都该死!”陈雪兰忽然挣脱朱嬷嬷的手,向柳平春的棺木冲去,抬脚就踢。
旁边的抬棺人手脚敏捷的屈身一扑,挡住了她这一脚。
立马有两名见状的仆妇从钟鼎文身后走出,将她架住,拉到一旁,远远的离开棺木。
她兀自尖声叫骂:“她该死,谁让她一直霸着你,自己生不出儿子,还不许老爷你纳妾。”
“还有她女儿,同是相府里的小姐,凭什么她就能嫁进王府做世子妃,我女儿比她貌美却只能屈居她之后。”
“我不服,我不服,她们都该死,她们抢了我的东西,她们该死!”
陈雪兰跳着脚骂道,头发披散一脸,衣襟也因为挣扎而散乱不堪。
钟正浩惊呆了,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
这个泼妇一样的女人与平时静雅娴淑,温言细语的娘绝对不是同一人!
钟鼎文也目露复杂,悔恨不已。
“雪兰,平春没错,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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