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相爷,你不要听奸人挑拨,我自幼就服侍小姐,后来小姐故去,我又接着服侍你,这么些年来任劳任怨,天地可鉴!”陈雪兰没有理会他,反而看着钟鼎文声泪俱下。
钟鼎文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甚是复杂。
“好,好,想不到你到现在还如此冥顽不灵。”他正说着,柳平春的棺木先被挖出,抬了出来。
他几步走过去,轻抚棺木,转头瞪着她道:“陈雪兰,你可敢当着平春的面再说一遍,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落在陈雪兰的耳中,却如天雷滚滚,炸的她连连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上。
此时钟灵韵的棺木也被抬了过来,与柳平春的棺木并列而放。
两俱棺木在十月的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幽光。
“小姐,她是生病而亡的。”陈春兰脸上已无人色,还是咬着牙道。
“那韵儿呢,她天真烂漫的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从小就身体健康,甚少生病,我问你,她真的是得了急症,暴毙而亡的吗?”
钟鼎文几乎是一字一顿道,目中已喷出了熊熊怒火。
“对,对,二小姐就是得了急症,抢救不及时死的,与我无关,与我无关。”陈雪兰说着,已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爹,灵韵姐姐的死你不都请人验过尸了吗,仵作不是说她是因为心疾而亡的吗,和她娘一样,怎么能怪到我娘头上呢?”
钟正浩这会儿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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