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死一般寂静,叶可闻。
公主府的府兵倒好,大感震惊之余不曾多想,其他人面上就精彩得多。
尤其是驸马,脸色青青白白,来回转换,好容易从口咬出了一句话,“公主,话可不能乱说!”
“我从不胡言。”大公主冷睨他,“我要与你和离。”
说是和离,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和“休了你”差不多。
从来只有男休女,哪有女人敢这样说的!即使是公主也从没有这等特权。
死死蹬着大公主和青年交握的手,驸马恨不得把这个以色侍人的男宠给一刀斩杀。
他与公主情意深重,只这段时日闹了些矛盾罢了,若非如此,哪有这等人横插一脚的机会。
大皇子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抬脚气势汹汹往公主走去,目充满焰火,大掌一扬——
大公主已经闭上了眼,昂着首,做好了准备迎接兄长的这一掌。
但预料的痛楚没有降临,大皇子更加暴怒的声音响起,“荀宴,你做什么!”
不知何时,荀宴竟到了旁侧,眼疾手快拦下了大皇子手掌。
他用力反握住其手腕,从大皇子额际冒出的青筋看,力量显然不小。
大皇子年长荀宴七八,常年练武,圣上曾称其悍勇过人。如今被轻易挡住,叫场人无不侧目。
“公主身份尊贵,大皇子即便想教导,也不该在此地。众目睽睽,难免有损皇家颜面。”
荀宴微微垂首答话,以示对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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