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往月来,荀宴在大理寺已待了五日。
拘|禁期间,他不迈室门一步,不提额外要求,相当安分。
据守门人言,他作息规律,在房一般只做三件事,看书、就寝和打拳。
除却无聊些,其实和休养也无异。
因此,当钟氏携林琅前去看望他时,本以为荀宴状态会一如往昔,甚至更好。但见到他的那一刻,二人都目露讶异。
不是说休养得极好,怎么眼下竟有青黑?
林琅第一反应是大理寺对他用刑了,钟氏微微思索,问道:“又通宵达旦看书了?”
荀宴沉默了会儿,看着林琅手的包裹,不答反问:“母亲是来带圆圆回去的?”
“自然不是。”钟氏奇怪道,“她不是要跟着你么?这些是你大嫂这几日着人给圆圆做的新衣裳。”
她笑了笑,“小孩儿长得快,每过段时日就得重新做。”
荀宴继续沉默。
新衣服当然用得上,此处不方便洗衣,以小孩四处闹腾的本事,那些衣裳已经不够换了。
诡异的安静下,钟氏意识到什么,迟疑问道:“圆圆呢?”
“……里面。”
荀宴侧身,给二人让出空间进门。
他眼下虽有青黑,看着睡得不大好,但气质如初,萧疏轩举,仍是清俊模样。
经荀巧开导,林琅已不会再凡事反应过激,就像此次,他明白了受罚是荀宴自己求来,另有目的,反应便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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