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给荀宴带了他常用的弓箭,“公子无事,可以练练。”
“多谢。”连日来只能靠打拳练武,荀宴确实有些技痒。
不止如此,林琅在递去箭筒时,顺带拿出了自己在学院的考卷和先生评语,双手奉上。
荀宴不过年长他六岁而已,于他而言,却已经是如同长辈一般需要敬重的人。
“好。”认真一行行看过,荀宴微微颔首,“业精于勤荒于嬉,尽力即可。”
林琅俯首倾听,如今他最听的也就是荀宴的话。
“如果我已学有所成,是不是就能为公子效力了?”开口的林琅目光灼灼,直视荀宴。
自从入京以来,林琅感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接受公子的照顾,而自己除了能带着圆圆以外,一无是处。
他现在确实还不够资格参与权力斗争,所以他要尽力用最快的时间,成为公子的得用之人。
林琅想做的,不仅是为了报恩,更想在荀宴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圆圆可以一直被公子照顾,他不可以。
闻言,荀宴目光从卷移来,平淡从容,其并不含压力,但那份敏锐和清明,几乎要将林琅看透。
从林琅的身上,他看到自己曾经的重影,也看到了新的东西。
“嗯。”须臾,荀宴点头肯定,“我一直在等着。”
林琅克制着高兴的情绪,好一会儿,才同样轻轻嗯了声。
轻轻碰拳,这是二人的诺言。
“阿宴。”室内传来钟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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