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乖女儿啊,”田氏身子前倾,焦急地解释道:“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嫁给了侯爷现在是侯夫人啊,能进宫去见娘娘的!侯爷的连襟怎么能是开酒楼的呢,让人知道了不得笑话你啊!”
“娘,这你可想差了,”曾淑认真地说道:“皇亲国戚家里的亲戚也不都是皇亲国戚,没准拐上几道弯还有在村门口卖烧饼的呢。”
“侯爷怎么就不能有开酒楼的亲戚了?而且,娘您说错了,三表妹夫和侯爷不是连襟,未来的二妹夫、三妹夫、四妹夫和侯爷才是连襟!”
见母亲还有些迷糊没转过弯来,曾淑将桌上的茶盏端给她,又道:“而且娘啊,您想过没有,若是按照外祖母和您这样的想法,几位表姐表妹都要嫁豪门显贵、官宦人家,如此才能和侯府门第相匹配。那岂不是要把田家表妹都接到咱们家来?”
“毕竟您也说了,通州老家那头官最大的也就是个老县令,其他人家是决计配不上田家几位表妹的。”
“但是……”曾淑压低声音,“表妹们若是从咱们家出嫁,这嫁妆怎么算啊?”
“我记得您之前跟我说过大表姐出嫁的时候外祖母只给了两百两的陪嫁,想来三表妹也是如此,那您把三表妹接来再给寻一门好亲事,嫁妆怎么办?”曾淑的表情带上了担忧之色,“难不成要从您的私房里出?这要配得上侯府的人家,一个人少说也得三四千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