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母亲这理所应当又顽固不冥的样子,曾淑一阵无奈,剥荔枝的手也停了下来。
外官进上,然后又由宫里赏下的荔枝,数量稀少,谁能吃,谁不能吃都讲究得很。小田老姨娘就罢了,她是先祖母的庶妹,又生了二姑母于曾家有功,并且侍候祖父多年,一碟子荔枝也吃得。
但他们大房的庶出子女,她的兄弟姐妹们,被下人们称为‘主子’的那几个,也是吃得的呀。
这又不是争夺家业的时候,面子上一碗水端平又有何妨?
这就是祖母之前一直压着,不让您管家的缘故啊。
没有当家主母的气度,又如何能管好偌大的一个家?
曾淑看着母亲这想当然的模样,暗暗叹息。
田氏却不知道短短的几瞬间曾淑就想了这么多,她还在继续道:“那一个个的都是讨债鬼,专门来戳我心窝子的。二丫头又病了,你祖母还要让人去请大夫,不知道又要花几个钱……”
“娘,”曾淑打断了她抱怨的话,“您刚刚说有个开酒楼的来给三表妹提亲,外祖母没允,除了对方家里是个开酒楼的您和外祖母觉得上不了台面之外,可还有别的缘故?那个人性情如何?可有出息?家中父母妯娌可是宽厚好相处的?”
田氏愣了一下,随意地说道:“你外祖母没提,这哪有什么如何不如何,要紧的是你三表妹就不能嫁给一个开酒楼的啊,这像话吗?”
曾淑诚恳地追问:“三表妹为何就不能嫁给一个开酒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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