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嘴!”
“这不就是说我狗拿耗子吗!”
说着说着更为气愤的田氏在床上坐直,拉着曾淑的手哭诉,“我这都是为了谁?啊?我这般辛苦筹谋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几个!”
“你嫁给了侯爷,多少人眼珠子都红了,背地里说咱们家祖坟冒青烟,连带着田家那头你几个表姐妹们都被人高看一眼。就这么几个月的功夫好些人上门去提亲,给多多的聘礼就想娶一个到家里头,好和侯府攀上亲。”
这个曾淑倒是不曾听闻,好奇地问道:“那,都是些什么人家呢?”
田氏顿住了,在曾淑的追问下才撇嘴不屑道:“你外祖母说有开铺子的、开酒楼的、家里有人在衙门里头当差的,还有什么穷酸的落第秀才。哎呀,反正要么穷要么门第低,都不是什么好人家!”
她激动道:“就我说的这个,你的三表妹,有个开酒楼的给五百两聘礼就想娶回去做次子媳妇,你三舅舅和三舅母险些就答应了,这怎么行啊?!”
“她是你表妹啊,这不是埋汰了吗?!”
“打量着谁都能和侯爷做连襟呐?!”
……
田氏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
曾淑坐在床沿,让人抬了个炕桌放在床上,再放上一盏温热的茶水。
她一边听着田氏说话一边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颜色微红,表皮凹凸不平的荔枝,时不时地根据母亲田氏的语气激昂程度或“嗯”或“哦”地答应几句,间儿还得插一些‘是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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