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腕间黝黑发亮的佛珠,一个字没回。
但等她口干舌燥地将那一长串说完,在心里头直打鼓的时候,她终于开口道:“我看呐,不怎么样,你还是拒了吧。自古婚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家事,哪有让已经出嫁了的姑母寻摸的道理?”
“再说了,”老人家淡淡地看了田氏一眼,“你把人接来,是想在京城给她找婚事?可她不过是秀才的孙女,在京城能找到什么好的?”
“若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将来她过得不好你怎么和田家交代?你一个做姑母的掺和进这事做什么,给一份厚些的添妆也就是了。”
老太太把手里的佛珠放到旁边的条几上,端起了茶盏,在杯盖与杯身的清脆碰撞声中,她老人家又道:“说到亲事,你的心思还是多放些到二丫头身上,她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好歹也喊你一声母亲。这次病了有两三日了吧,怎么还不去请个大夫来给她瞧一瞧?”
“要多用些心。”
劈头盖脸的一顿话把田氏说得脸色涨红,她嘴唇动了几下却也不敢开口反驳积威甚重的婆母,起身告了个罪,悻悻地走了。
然后回去没多久她就捂着胸口喊疼,让人去把自己嫁到侯府的大女儿曾淑请了回来。
……
“你祖母那人啊,蛮横不讲理,就这么点小事都不允,不但不允还说了我一通!那是你亲表妹呢!”
“啊!说什么自古儿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做姑母的莫要管这许多,免得将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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