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悠扬而有时略显低沉的骨笛声渐渐从女孩旁边传出,让哭得浑身发麻又发不出声音的她也暂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当然,她并不知道那种用动物骨头雕刻的奇怪物品的名字,就像她不清楚眼前这个奇怪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救自己一样。
这奇怪男人穿着她从未见过的滑稽服装,脸庞由红黄颜料勾勒的夸张笑容让他的神色带着些滑稽可笑的诡异。女孩仍然悲伤绝望,但此刻却有更多的困惑笼罩了她。
她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眼神充斥着迷茫和悲哀。悲哀自然是来源于她和母亲遭到献祭,母亲惨死河边的悲剧,而迷茫则是来自于对这所谓献祭仪式的质疑。
她并非什么都不懂、以繁衍和暴戾作为一生全部的女孩,已逝去的母亲在繁重的营地建造和采集食物工作之外,努力传授给了她很多知识,让只是十来岁年纪的女孩自认为摆脱了那种营地里最常见的蒙昧和浑沌。
她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如此残忍的血腥祭祀会取悦那至高的神祗,也不敢去面对自己内心的答案:若今天被抽中的不是她们母女,她未必不会接受并支持这种灾难下恐惧的献祭。
与这残酷仪式习俗完全相反的是,在女孩的记忆中,这个日耳曼部族的居民都十分善良,父亲意外在潘诺尼亚去世后,邻居们一直很帮母亲的忙,刚才的抽签结束后,几个邻居女人还试图与神父争辩,阻止这次献祭,但很遗憾,个人的力量并不能阻止部族千年的习俗,这一点,罗马人的基督也没能改变,更不要说连字都不认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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