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你们应该听得懂,”他使用的是下层罗马人常用的简化拉丁语,“我听说你们罗马人贵族喜欢一种游戏,用弯曲锋利的小刀剜出奴隶的双眼,然后在他们最痛苦的时刻把他们扔进角斗场,让他们对抗野兽或彼此撕扯。据说这样的角斗在早期罗马都是违禁的。既然我从各位这里得不到有用的东西,那么我诚挚邀请各位观赏一场复古的罗马式角斗,嗯,你们是演员。”
旁边站着一直没有说话的阿提拉闻言皱起了眉头,“布莱达,作为你的兄长,我不得不提醒你,王廷法令禁止贩人为奴、人祭和虐杀俘虏,达到目的就行,我看你的卫兵刚刚已经去了这里的粮库,我们的目的是补给,而不是泄愤。”
正缓缓打开布包的布莱达闻言猛然停滞了动作,接着状似随意地把那包锋利的小刀装回了铠甲内部的夹层。做完这些动作之后,他侧过头,黑色眼眸凝视着身边的兄长,压低声音,用近乎呓语的只有彼此才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不要在这些人面前用王廷法令来压我,我还是首席摄政,你知道的,别在外人面前。”“我也是。并且我会的。”阿提拉同样把声音压低,但不为所动。
兄长的话毫不留情,让布莱达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表情破碎后,他皮肤粗糙的面颊陡然涨红,呼吸也变得粗重,声音也提高了不少,让周围的部下和对面的俘虏都听的清楚,“阿提拉,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虚伪吗?看看你那把刀,它割开了多少人的喉咙?不算别的部落,单罗马人来说,死在你手上的得有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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