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建制的营和大队。当阿提拉和布莱达的马不分先后地冲进营地中央的平地时,来自东方的入侵者和被他们惊醒的老弱病残一群伤兵都有些诧异。
破败的营房,疲惫衰老的军士,稀稀拉拉的旗帜,向阳处歪斜萎靡的小片农作物,无不在诉说这处营地和它的主人,同样年迈的罗马帝国的衰落。
面对这样倒胃口的“敌人”,即使是骑兵里最噬杀的日耳曼雇佣兵,也失去了随手杀几个老迈士兵的兴趣。入侵者们沉默地看着营地里的少数平民和女眷惊叫着四散奔逃,看着可以勉强被称为兵营的破烂房屋外颤抖拿起生锈的剑的瘸腿老兵,然后一箭射死了一个醉醺醺拿着剑冲过来的年迈军士。
很快,就连最胆小的女眷的尖叫都平息了下来,剩下活着的人被缴了械驱赶到最大的那个屋子里。几个士兵盯着那些惶恐不安的女俘虏蠢蠢欲动,但旋即就被各自的长官喝止,只得怏怏地遵命。
看样子是此地负责人的那个年迈军官拒绝交代一切情报,趁审问的匈人士兵不注意夺过对方的佩剑割喉自尽了。满地的鲜血让屋子里的俘虏们更加惊恐,但包围他们的锋利刀剑让他们把在嘴边的惊叫吞进了肚子。没有人再说话,凝重的沉默伴着粗重的呼吸声响彻在这里。
黑发黑眼、皮肤有些粗糙、眉眼带着些英气的匈人王子布莱达见部下有关此地详细情况和所属部队情报的审问没有进展,嘴角勾起一个带着残忍的笑意,伸手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从自己厚重的铠甲里取出一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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