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朵蔷薇,拍着桌子赌咒发誓见到的君士坦丁堡的繁华,惹得旁边喝酒的男人嫌恶地挪开了身子。
小旅店二楼,妓馆与旅店连通共用几间房间,在这样污浊油腻的便宜房间里住的只会是常年赶路,没什么富余钱的旅人和信使。这样的房间之间,有时会有价格低廉的暗娼,她们并不向旁边的妓馆交钱,偷着挣点低廉的皮肉钱,勉强不至饿死。
一间门都损坏了无法关上的破旧房间里,齁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勉强躺在窄小的单人间床上,疲惫吞噬了他,让他刚干完那事就栽倒在床上睡着。
地上的破旧地毯,斜靠着一个浓妆艳抹的疲惫女人。按说这样的房间不允许她这样的暗娼留宿,但那粗鲁的客人扔给她几个铜板后就沉沉睡去,似乎也并不反对她在这里休息。
她腰酸背痛,蜷缩在那块地毯上,勉强用衣服把自己包裹住,以躲避窗户漏进来的塞格德夜晚的寒风。
年初席卷欧洲的恐怖天灾夺走了她乖巧可爱的女儿,在痛苦、绝望、愤恨与麻木等情绪交替折磨了她许久后,几次走到穆列什河边的她脚步总是犹豫。她觉得,不能就这样死去去陪女儿,这不公的世道,这该诅咒的众神,总该有人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没有什么阻碍,之前就是裴丽尔夫人外围眼线的她顺利加入了这位夫人的秘密组织“家庭”。她本就是靠着皮肉努力谋生的,自愿申请了加入即使在“家庭”里也最不堪的小组,曼陀罗。她放弃了之前有专属房间的妓馆和一切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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