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凄凉而满足地微笑着,就那样站在祭坛中央,没有管旁边没反应过来的波斯士兵。突然,随着一声尖锐的啸叫,那瘦弱的孩子在就差一步就能够逃离的祭坛边缘,脚步猛然停顿,然后即刻倒下,鲜血汨汩流出,浸染了白色大理石搭建的祭坛。
那女人愣了一下,接着像疯了一样奔向自己的孩子,不留神被祭坛的一根大蜡烛绊倒,衣兜里装着没吃的那些完好的饼都四散掉落。
没去管那女人的嚎哭和撕扯旁边的士兵,祭司们即刻抬头,发现上空已经开始笼罩渐渐浓郁的灰白雾气,一点点昏黄的模糊灯火在雾气中模糊出现,层叠如山如楼,渐渐清晰。
密斯卡城出现了。
密特拉祭司们忙着记录和布置新的仪式,监督全程的无须男子表情无甚变化地看了一眼抱着已死去孩子痛哭的女人,侧头吩咐部下:“这女人还有点骨气,羊圈都没磨灭了她的人性。送她回去不合适了,带上,盯紧了别让她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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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格德,已入深夜,似乎永远热闹繁华的外城穆列什河边仍旧热闹非凡。喝得醉醺醺的伤兵一会儿在酒馆与兄弟庆幸自己因伤不必随军,一会儿又因身旁商人的不屑与质疑而恼怒,一拳打掉了对方的牙。
妓馆门口,浓艳妆容的女人们含情脉脉地送走温柔的铁匠铺小伙计,转眼间就又热情似火地贴在了眼睛发直的粗鲁壮汉身上。一墙之隔的小旅店里,大厅里一个如同男子一样高大的女人全身盔甲,肩甲不起眼角落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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