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件饰品,没有去维持现场秩序。
路曜绕过激动的众人,点头向路过对他致意的长老点头,向自己的位置走去,然后坐下,安静地看着他们争执。“你这右部的窃贼,偷走了我们多少权力和财富,现在还想搞乱塞格德?乔戈里,现在王子们没有消息,商路空无一人,塞格德已经变成一座孤城,此时放开戒严令,你是想让潜藏者回去给他们的主子报信吗?还是说,你就是他们的主子?我看你的嫌疑最大!”
这长相英俊的青年男子说话激动,手舞足蹈间唾沫横飞,让旁边和对面的长老很是受苦。他们正准备掏出手帕擦拭,突然听见一声巨大的敲击声:“够了!议事就议事,不要胡乱指控。”大丞相瓦格萨拍了桌子,然后继续沉默听他们争执。
“失去联系?怎么回事?”路曜刚刚来,不知道他们争论的焦点,忙低声问旁边相熟的长老。这长老是下穆列什部的新任长老,新年前才取代了告老休养的原长老。他低声对路曜说了几句,并递给后者一份书卷。
打开那刚刚拆封不久带着王廷印鉴的公文,路曜发现那是一份距塞格德不远的驿站要塞的汇报,里面交代了与前方驿站要塞失去了联系,也多日没有得到前方兵团定期传回的军报。路曜此刻才明白长老们的争执,心中不免多了几分焦急,体内的不良情绪陡然间又上升了许多。
刚刚无端遭受指控的中年健壮长老听到萨姆的话勃然大怒,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抄起桌子上的蜡板就要掷过去,被旁边眼疾手快的同僚按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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