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连同左手一次次砸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想要砸碎它。可一下下的敲击,把这块石头都砸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都没能让这手镯损坏哪怕一点点。当他不小心把自己的手蹭破,划了一道伤口时,这手镯甚至又发热,“引爆”了那块石头,让它碎成了一地碎石。
路曜像是突然脱力,一下子坐在地上,“你看到了吗?我没办法,我打不碎它,甚至连伤害自己都做不到...”阿提拉忽然烦躁,“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他不过是个进了圈套的小鬼,一个靠肉体谋生的下等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尘土一样的小人物在塞格德每天要死多少?你也要一个个去吊丧吗?”
坐在地上的路曜闻言,眼内闪过一道寒光,让阿提拉不觉有些发怵。他很少看到路曜露出这样的神情。他的手习惯性地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的佩刀,下一秒,就发现自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凭空吊在了半空,难以呼吸,像是被套进了绳索。那柄坚硬的佩刀随着他被吊起而被虚空中的力量像纸张一样撕裂成为两段。
此刻的路曜,就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样子,阴狠,冷酷,却不愤怒。他仍旧坐在地上,手上的暗红色手镯微微发光。阿提拉被吊在半空,却不怎么挣扎,只是双手抓着脖子,像是在解开一条不存在的绳子。“你在说什么呢亚诺什?你不记得在君士坦丁堡养活我们的安娜阿姨了吗?你不记得罗马城里我们是怎么不被饿死的吗?
“你忘了我来自哪里吗?”他的声音越来越阴冷,越来越接近之前从他胸中发出的那种非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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