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索时候,你一个人在那里撑着,什么你都经历过...”
“可这不一样啊你明白吗?”路曜猛然站起,与阿提拉平齐,面对面,“在战场上,是众神的意志,我是匈人的刀剑,为部族和王国我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我自己。但潘德霍不一样。
“他是个年轻的教士,去年才发誓进入教会侍奉七神。他是个底比斯信徒(1),又长得白净,在教会和邻近的军营没少受欺辱。我听老师提过这个刚刚侍奉七神的孩子的机敏和悲惨,就多留意过他。案卷里说,他从不想参加间谍组织,但他的上线绑了他唯一的弟弟,威胁他如果不加入就把他弟弟卖到波斯去当阉人,他才不得不加入。
“他不应该死...民众们只是喜爱鲜血和厌恶波斯人,他们不会关心一个从贫民区出来的小教士。我本来是去赦免他,但这该死的手镯不知道让我变成什么了,让我亲手杀了他...”阿提拉担忧地叫了一声:“约书亚...”“亚诺什你不会明白的!这手镯是诅咒,它能让我拥有恐怖的力量,让我仅仅说出来杀意就可以彻底杀死一个人。
“他就在我眼前被拧断脖子。我看着他的眼神,看着一地的碎肉块,我慌极了,我想让他活过来,重新完整,但你知道吗?那些肉块就开始蠕动,重新拼凑成一具没有呼吸的‘东西’,‘东西‘你明白吗?”路曜的情绪突然间几乎崩溃,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吼道。
猛然间,他发现了戴在自己左手手腕的暗红色手镯,勃然变色,一下下挥起左臂,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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