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但勉强算是个能用之人,留风台的大小事宜都可与他商量。不过他最厌恶提及自己的过去,一旦问及他的过去,那必然没了与他深交的机会。
吴纸鹞掀开车帘往马车里看了一眼,陆月躺在卧榻上,还没有清醒过来。江恒远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也是一脸的疲惫。
陆贺兰见吴纸鹞久久没有合上帘子,便有些不悦地抬手把帘子压了下去。“天寒,风太大。”陆贺兰道。
吴纸鹞满怀歉意地笑了笑,收回了还被挤在两帘间的手。“是我冒犯了。”吴纸鹞说。
“敢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吴纸鹞问。
“无姓无名,不用称呼。”陆贺兰冷声说。
吴纸鹞早有预料,很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我来路不明,又跟留风台那声名狼藉的前任掌门有关联。如今留风台内忧外患交加,你便是留风台的中流砥柱,不愿与我多说话亦是情理之中的事。”
陆贺兰冷着脸,看都没看吴纸鹞,只道:“姑娘独自出门在外,应当小心些。”
吴纸鹞本就没期望陆贺兰能跟自己说什么,因此他这番话也没让吴纸鹞怎么不愉悦。吴纸鹞靠在马车上,眼见着国都城门越来越近。
“这位大哥,我问你啊,你们留风台还收不收人了?我现在十分贫穷,你们能收留我吗?”吴纸鹞问。
“留下是为了杨絮无?”陆贺兰语气依旧平静,吴纸鹞没能从中听出半点意外和敌意。
吴纸鹞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坐直了身子,“我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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