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在意的是另一个细节,陆贺兰与杨絮无之间有灭门之恨,那个陆老大夫的小孙子陆月的父亲死于恶徒之手,两人经历有重合又都姓陆,之间若是没有联系才叫人吃惊。
先前吴纸鹞将陆月托付给杨絮无的时候,杨絮无面上未起任何波澜。倒是那陆贺兰,见陆月被救出,眉间间明显有喜色流露。由此可见,杨絮无不认得陆月,而陆贺兰却认得。
陆月此时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杨絮无十七岁灭他满门的时候他才只有四岁。四岁长到十七岁,面容变化再少,也难以一眼就辨出身份。要说陆贺兰在这些年里从未见过陆月,吴纸鹞是不相信的。
但这样想也不通,杨絮无何其精明,他可不是一个多么惜才的人,任用一个与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并不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比起任用,吴纸鹞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羞辱。这就跟坏猫一样,逮住老鼠之后绝对不会一下子咬死,它会像放风筝一样,咬一口放一放,让老鼠跑上几步之后再继续咬住。直到老鼠精疲力尽,无力逃脱才开始下杀招。
看过野猫逮老鼠之后,吴纸鹞曾想过一个很无聊的问题:老鼠死之前的心里状态是怎样的?是疲惫不堪、放弃挣扎,甘心为坏猫支配?还是忍辱负重,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仍旧盘算着脱逃甚至反杀?
当时的吴纸鹞并没有把这个问题思考下去,因为这个问题实在太过傻逼,没有思考的意义。但是现在……
吴纸鹞从拖车屁股上坐了起来,然后跳上马车车,这人信得过,虽非人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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