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隆县。举县皆惊,人人自卫,全都闭门不出,躲在了家中。正好倒春寒来临,冷风刺骨下,不出门为好。
史师爷唇色发白,无心欣赏寒霜下半开的晶莹绿梅,去衙门当值时头低得连脸都看不见。
钟县令走到他面前,异常直白地威胁,“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你自己知道。若不谨慎,包管你全家死绝,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史师爷又气又恨又无可奈何,垂头一言不发。
他有一副好口才,可惜只能在规则之中游刃有余,一旦跳出圈子,英雄就无用武之地。
他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下午索性连衙门都不去,反正家里都被围了,就当坐监好了!
劫后余生地想,幸亏他听了史老太爷的话没有轻举妄动,不然稍微露出个马脚,现在就不是被围了事,而是人头已经落地了吧。
信鸽的脚程比人力要快些,许侍郎收到许坤的亲笔信时妄儿还在驿站外边刺探,等着合适机会将府中名帖递出去呢。
许侍郎眉头紧紧锁起,“范伟的手段太凶残了些,看来新开海航势在必行!皇帝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容置喙!”
许去病翻来覆去地看着信,老怀甚慰,“坤儿真是进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