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侍郎捻了胡须,道:“他就是再进益也断断不能想到海航上来,后面一定有高人指点。这小子从小就有运道,拜个良师的好处这么快就显现出来了。史御史不愧是探花出身,归隐山野,政治嗅觉一点不差于当年!”
许去病拢了拢皮毛领子,有些忧虑,“坤儿说他老师家惹了大麻烦,不会连累到他吧?”
许侍郎冷笑一声,“姓钟的不过贫贱出身,眼皮子浅的东西,能有多大作为,一条走狗而已!他主子都倒了,他能苟活几日?范伟历来心狠手辣,极有可能将直隶群吏一锅端,领头的几个必着,还得跑脱?不过垂死挣扎罢了!坤儿自保不成问题,只是他要保他老师一家,可能有些难度,看他手段吧!这孩子也该历练历练了!”
许去病道:“他身边的侍卫还是少了些!再加派两个吧!”
“毛长毛短两个足以护持,再加人,煊赫太过,反倒招人的眼。”
范伟五短身材,平凡面貌,看起来像个老农,但人家胸有丘壑,十五岁就考中状元,乃皇帝的启蒙老师,满朝中人谁见了不尊称他为一声太傅。
他扫了一眼名帖,“把人叫进来。”
妄儿低眉顺眼地走进屋,恭敬地将书信递给书吏。
范伟一目十行看了,脸上一丝表情都无,“你主子还有什么话?隆县什么情况?”
满室冰冷的空气也不及堂上人霜寒气势。
妄儿平素见多了达官贵人,现下也不由被范伟的气场吓得不敢多出一口气儿,“少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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