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积弱的体质,也不知这些年吃了些药,竟导致血气虚燥旺盛,体内寒热交加,无处宣泄都攻在肺腑,好在尚是浅表,前头又吐出些燥血,来得及,来得及。吃几服药,调理一段时日就好了。”
老太太怀着三老爷时候回娘家,路上遇着大雨,的确是染过风寒,吃了一个多月药才好。云华烨连着几月月发病昏厥,也的确是吐出过几口血,当时还吓坏不少人,都以为云华烨命不久矣。
老道士句句说中,老太爷和三太太哪里还不,顿时喜上眉梢。三太太更是顾不得,扑在三老爷怀里放声大哭。
如同冬日一盆雪水浇在心头时时燃烧的旺火上,云清歌只觉得此刻仿佛身骤然脱力,差点歪在地上。旁边亲眼见着的云华烨忙一把拉住她,像以前哄她时候那样道娇娇莫哭,等哥哥好了,给买冰糖葫芦吃。”
云清歌两三岁时候很喜欢哭,那时候云华烨身体也没有这样差。只要一听到云清歌哭,云华烨哪怕是正病重也要亲自出门去给她买冰糖葫芦吃哄她。
看着云华烨温和溺爱的目光,回想上一世父兄去世后的无依无靠,临死前的悲苦绝望,重生后的时时忐忑,云清歌终于忍不住扑到云华烨怀里呜呜哽咽不住。
云华烨其实将云清歌的改变和最近发生的事情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一念及骨肉亲情不忍挑破。再想着他和三老爷都时日无多,一旦三房没了男丁,云清歌和三太太还要多依靠长房照拂,就不愿意撕破脸。只得眼睁睁看着云清歌孤军奋战,忙上忙下,不肯放弃最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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