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应了声是。
老道士想来是在山上住久了,很久没有洗漱,身上有股馊味。偏他还不自觉,一个劲往云清歌近了凑,“这丫头学过医术,否则怎能把这针灸之法从书中整理出来?”
程妈妈等人闻着味道都往后退,唯独云清歌恍然不觉,只道闲来无事学了几个字,便在家中看过几本医书。”其实她上辈子代替云清燕入宫时,为求自保曾经拜在宫中一名药库太监手底下学过辨识药材和简单的医术,但这些话当然不能说。
老道士眼前就一亮,刚要出口说,被着急的三太太打断,“仙长,我家老爷病情如何,还有我们华烨,您……”
若依照三太太惯常的脾气,见得来瞧病的大夫这样东拉西扯,早就大骂一通。但她也面前这老道士不好招惹,又是治好病的希望,将火气压了又压,说出来的话方才好听些。
老道士却觉得被人打断要说的话十分不悦,板着脸道急急,阎王爷也不是谁都收。”一面顺手抓起云华烨的手把脉。
不过一息的功夫就道两个都死不了。”
老太爷欣喜若狂,又怕误会老道士意思,哆哆嗦嗦胡子都扯断好几根。三太太也握着三老爷的手说不出话,云清歌压抑住心头激动道还请道长明示,我爹爹和哥哥病情到底如何。”
面对云清歌,老道士难得耐心解释了几句,“放心罢。爹是胎里积寒,以致血脉凝滞不畅。想必祖母怀着爹时候染过风寒,却请了庸医来看,将寒气都逼到爹身上去,还以为病治好了。兄长本也是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