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瞒着,难不成是害怕大太太做手脚。
旁边给云清歌梳头的荔儿伸了伸头,云清歌从铜镜里头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笑了问她,“荔儿,有话要说?”
荔儿胆子小,咬着唇犹犹豫豫的。
程妈妈见不得她这幅样子,教训她,“姑娘问话,就照实说了就是,做出这副样子还以为姑娘平时亏待了。”
“没有,没有。”荔儿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见荔儿越发委屈,云清歌道:“好了,程妈妈,荔儿还小,以后慢慢教就是。”荔儿比云清歌还要大几岁,但云清歌稚嫩的面孔沉静着说出这话时,屋里所有的人却都没有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是深以为然。
看简单的双鬟髻已经梳好,云清歌侧过身,温和的看着荔儿道:“荔儿,从小伺候我,在我面前若还有许多避忌,那我真是从心里难受。”
前生一直到最后,身边两个大丫鬟和程妈妈都不曾抛弃背叛她,反而在最后关头为了掩护她和两个孩子离开赵家被人抓住活活打死,所以云清歌心中十二万分信任她们,不愿意主仆发生任何嫌隙。
荔儿吸了吸鼻子,看着云清歌道:“姑娘,奴婢昨儿回家时候听我爹说,东面慈云山的道观里头来了个老道士,连一个咽气的小孩都救活了。只是他来头不清楚,三老爷和六少爷是金贵人,奴婢怎么敢随便乱说。”
没等云清歌说话,程妈妈先嗤笑一声道:“也知道是来头不清楚的人,像这种走街串巷的老道士,指不定是哪里来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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