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个下场罢。这药最妙的就是所有人都看不出来,就算是仵作来验也只会以为是得了时疫。”
她永远都会记得当时云清燕惶惶不安害怕事情败露时,所谓的大伯母是用怎样得意炫耀的口吻说出这番话
若不是听到这个父兄离世的真相,兴许她也没有勇气穿着红衣去死。
云清歌也不知道大太太到底是何时给父兄下了毒,只能一面用她前世在宫中药库里学过的一点药理知识严密防范送到缀锦院里的东西,一面到处寻访名医。可惜年龄实在太小,三房在家中又无甚地位,处处束手束脚,眼看一月过去,什么消息都没有,不免忧急起来。
知道云清歌从上月落水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急切打探名医消息,程妈妈也没有再说其它,小声道:“姑娘,老奴那儿子已经悄悄在外头寻访了一个月,杨州城里头稍有些名声的大夫都进来给三老爷和六少爷瞧过了的。若是要再往附近几个州府里头寻,只怕还是要劳动大太太。”
其实程妈妈十分不明白自己姑娘到底在想什么,之前是大房那边说什么就做什么,半点不敢反抗。现下却突然性情大变,就连请大夫这等事都不愿意经过大房。
照理来说,大太太这些年虽对三房十分刻薄,但为三老爷和六少爷请大夫的事情却从来不敢耽搁,毕竟,三老爷是老太爷和老太太的老来子,六少爷又是三房唯一的子嗣,大太太惯会看老太爷老太太眼色行事的人,敢暗地里亏待自家姑娘,敢时不时给三太太下个绊子,在这上头一直极为上心。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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