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再创极盛之世,先要做的就是提振人心,让帝国的整套班子看见自己这个帝王励精图治的一面,而如何让他们看见,目前只能在这些枯燥乏味的礼仪和讲读活动中体现。
人心是不能散的,文官们需要有人鼓励他们去做像圣人一样修身爱民,不然,他们就只会彻底沦为贪官污吏。
当然。
只有朱翊钧自己知道,自己这个皇帝想要靠对儒家的信奉与推崇是不可能让所有官员都清廉如水,竭忠爱民的。
因为人有私心,人欲是灭不了的。
所以,朱翊钧一边在按照儒家理论做一个文官心目中的“明君”,一边则在开始细细思量如何让这个帝国的人相信法制,并认识到以道德治国的弊端。
“先生此言,让朕有一疑惑之处”,讲读结束后,朱翊钧有疑问的时间,他并没有浪费这个时间,现在马自强讲读完毕后,他便问了一句。
马自强拱手而回:“陛下请问。”
“有兄弟二人争一物,若为仲裁者,是屈其弟还是屈其兄?”朱翊钧问道。
“当屈其弟”,马自强回道。
“若子杀人,为母者当隐否?”朱翊钧又问道。
“当隐!”
“如若子杀父呢?”朱翊钧再问道。
“不当隐”,马自强回道。
朱翊钧又问:“为何?”
“陛下今日之疑惑与‘溺嫂援手’同也,昔日,孟子与淳于髡辩,淳于髡曰:“男女授受不亲,礼与?”孟子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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