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今这么说是真的自肺腑地因皇帝陛下的早慧而惊讶,也是由衷地因皇帝陛下朱翊钧有如此觉悟而高兴。
“你不必忙着奉承朕,朕给你说这么多,就是要你去月港给朕增加税赋!所增加的税赋,每年依旧给你们地方留五千两用于海防,过五千两便需解递太仓!朕希望你能把月港的税收增加到很多倍,而实现民不益赋而上用足的目的,如果增加到百万两,朕恢复你被贬前的官爵!”
朱翊钧这么一说,高拱自然是明白了朱翊钧的意思,虽说要增加百万两在他看来很是艰难,但至少给了他希望,高拱忙回道:“臣遵旨!请陛下放心!”
“退下去吧,朕希望你有生之年能够回到文渊阁,但要记住,朕让你增加税赋收入不是让你加赋于民,而是扩大海贸之利,既利百姓又利朝廷才行,朕相信你高拱也有革新除弊之才能,必不会对此毫无办法,到时候朕也会助你!”
朱翊钧说后,高拱才退了出去。
看着高拱出来,张居正忙迎了过来:“公何时离京,我欲为公折柳送别!”
“阁老何必如此,下官哪敢受如此厚遇!”
高拱说着还向张居正行了一礼,甚至还向冯保行了礼,似已自觉把自己代入成了下官,只在心里安慰自己道:“犹如陛下所言,我此去是为大明计,个人荣辱又何足道哉!”
……
这里。
冯保见高拱远去,不由得冷冷道:“先生放心,咱家早已派了人去漳州!”
“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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