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人在濠镜与长崎之间来回这一趟可获利一百五十万两以上!”
朱翊钧说着便问道:“你再给朕说说月港现在年税入有多少两?”
“回陛下,月港岁入在三千两到五千两之间”,高拱回道。
“这么少?难怪你们这些阁臣不在乎海贸!难怪还中央财产还是没有扭转为亏!”
朱翊钧心中十分惊讶,便又对高拱说道:“按照锦衣卫的奏报,濠镜此地只去长崎这一条航线便可获利一百多万两,我大明商船无疑比什么佛郎机多数倍,为何月港只收得税收几千两?卿可曾想明白过?你在锦衣卫的这份奏疏上只票拟‘知道了’,难道当时就没往这边想过?”
“回陛下,月港岁入按例是直接供应福建海防,福建只是向户部存报即可,是故臣并不知道为何月港只有几千两税赋,而当时臣批‘知道了’乃是没有如陛下这般由濠镜想到月港,只以为不过是锦衣卫对外夷商人情况例行奏报而已。”
高拱有些汗颜地回了一句,他这段时间一直处心积虑地对付冯保,哪里有心思如朱翊钧这般,在这些浩繁的奏疏里寻找大明财政的漏洞。
“罢了!朕不怪你!西汉理财名臣桑弘羊说过:民不益赋而天下用,我大明要开源要有不加赋而上用足的原则”,朱翊钧说道。
高拱听朱翊钧这么说,心中十分惊叹佩服:“陛下英明!陛下十岁便知理财之善政,臣为天下百姓而喜!”
高拱这么说也不是奉承朱翊钧,何况他的性格素来直爽也不会奉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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