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
……
张居正没有将冯保传达的太后口谕转述给高拱听。
高拱此时反而意气风地在内阁值房内对张居正说道:“叔大,如今陛下年幼,两宫或许因学识不深而不敢擅专朝政,然这冯保可是学识出众,还颇有野心,不然也不会成为司礼监掌印太监还提督东厂,我大明掌司礼监者谁会兼掌东厂,这内相与厂公本就不能合为一人,而一旦合为一人,便是宦官专政之象,因而,这冯保不除不行!”
“元辅所言极是,然冯保掌司礼监兼掌东厂是先帝遗诏,而且还是托孤大臣,即便是陛下也不能轻易罢免!”
张居正说道。
高拱看了张居正一眼,偷偷一笑,然后把桌子一拍,怒道:“谁不知道他冯保是矫诏的,我高某最知先帝心思,先帝怎么会把朝政托于一宦官之手!甚至还让这宦官既掌司礼又掌东厂!叔大,难道不觉得此阉不应该被除掉吗?”
张居正自然不敢这么说,不然他就等于背叛了整个文官集团,便道:“自然应该,下官也和元辅一样,对此事甚为担忧,然亦不知该如何让此阉离开司礼监或让出东厂之权。”
“今日老夫给陛下上了一道奏疏,奏疏内容是要求罢黜司礼监,权归内阁,只要奏疏下来,你我阁议拟票通过,司礼监就无专擅之权!”
高拱这么一说,张居正也不能不同意,毕竟他不能直接表态站在冯保一边。
这时候。
就见一内臣持疏到内阁,命高拱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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