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李太后:“母后,朕才是大明皇帝,你们怎么不问问朕的想法?”
李太后一愣,见朱翊钧主动说了,便笑了起来:“钧儿说得对,你才是大明皇帝,你说说,冯保该怎么拟?”
冯保也转身回来,带着欣喜之色:“请陛下谕示!”
“拟:遵旧例!”
朱翊钧回答后,就解释起来:“题本奏疏依旧先由司礼监直接呈递给朕观览,朕有不能处理者再令司礼监转内阁票拟,朕让司礼监批红所中旨依旧有效,不用给内阁解释!题本奏疏副本本就会往六科,故中旨之当与不当不应由内阁封驳。”
李太后听后点了点头:“钧儿能有自己的主见,吾心甚慰,冯保,按照陛下的意思拟吧。”
“是!”
冯保知道按照陛下的意思“遵旧例”等于皇帝直接表明态度不罢黜司礼监之权,辞令比李太后所说的“知道了”更直接,等于直接让内阁放弃想趁陛下年幼夺司礼监之权的想法。
朱翊钧可不想让内阁和司礼监为了决策大权归属问题一直扯皮,所以才会认为给高拱奏疏的批红应该是“遵旧例”而不是“知道了”这种没有明确意见的辞令,以此让内阁彻底死了想夺皇帝决策权的心。
不然的话,高拱见朱批是“知道了”,只会认为年幼的皇帝和长于深宫的太后没有主见,惧怕内阁,而变本加厉地要求将司礼监大权归于内阁。
朱翊钧忽然想到也许高拱会不认司礼监的账,便忙道:“冯保,朱笔给朕,朕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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