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看了看朱翊钧。
屋内的宫女也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再动弹。
时间此刻恍惚凝固住了一般,而朱翊钧记忆中来自于原主人对生母的畏惧让他此刻心里越的慌张,似乎很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但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藏,而抬头看一眼李太后,仿佛顷刻间就被李太后那寒光闪闪的眼神给定住了一般。
“朕为什么要怕她,她虽说是太后,但也不过是一介妇孺!再怎么说,朕也是她儿子,朕就不信,她还能吃了朕不成!”
朱翊钧战胜了自己心里的恐惧,凝神想了个办法,然后站了出来:“母后容禀,儿子最近温习《春秋毂粱传》深有所感,故一夜未能深眠,今晨早起依旧因此沉思起来,不由得想起自古守城之君之艰难!而幼帝登基更甚为之!儿子且因此得杂诗一!”
李太后神色稍缓,起身走到窗边:“是吗,吾儿也会写诗了,你且念来,让本宫听听。”
“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朱翊钧念了出来,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手段很拙劣,对于穿越者而言,也很烂俗,但相比于背四书五经,他也只能拿几诗来应付如今的局面。
但朱翊钧也知道大明对诗歌不看重,注重理学文章,因而深怕李太后还不满意,便忙补充解析道:“儿子读《春秋毂粱传》现,欲治理好大明,最重要的是把握两项,一是礼仪,二是选贤,礼仪即维护朝廷纲常,选贤即用忠臣贤士,故想出了此诗,愿大明多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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