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朱翊钧年幼,李太后为督促朱翊钧学业,便与朱翊钧同住在了乾清宫,李太后和朱翊钧对榻而睡,而年仅五岁的潞王也自然同住于此,与母兄朝夕共处。
“人之初,性本善……”
潞王急于在李太后自己面前表现,便直接就背了起来。
李太后虽是出身寒微,但受隆庆帝圣宠,也习得些学问,如今倒也耐心地听自己小儿子背完了《三字经》。
李太后听后不甚欢喜,将潞王拥入怀中:“吾儿果然聪慧,本宫甚慰!”
朱翊钧看着这一幕也微微一笑,像弟弟一样被自己母亲拥抱,他忘记了是何年月生过的事,因为他是太子,如今还成了皇帝,从记事以来便背负着一种政治身份,所以,他注定得不到这种来自母亲的“天性之爱”。
李太后对朱翊钧比朱翊镠也严厉许多,见朱翊钧盥洗完后,就肃然问道:“钧儿,你弟弟年仅五岁就已背熟了《三字经》,你的《春秋毂粱传》温习的如何?”
朱翊钧心里一紧,他只知有春秋三传,却不知是哪三传,他虽继承了朱翊钧的许多记忆,甚至听读写都没问题,但唯独不记得原主人读过什么,而他所掌握的知识依旧还是后世所学之知识。
“钧儿!”
李太后又喊了一声,柳叶眉倒竖起来,凤目圆睁。
朱翊钧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自己连《论语》都背不全,哪里知道《春秋毂粱传》,就连《三字经》都没自己现在这弟弟记得多。
潞王也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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