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拿肥皂洗干净,拧干水就放炕上炕干,毕竟现在天冷,一个下午干不了,晚上下霜就更干不了了。
把自己身上的穿的也换了,原主有四套衣服,一套下乡时家里置办的确良白衬衫,军绿色裤,没这么穿过,就是旧了,一套上学时候童母退下来的蓝工装,一套怀孕时候萧母做的大衣服大裤子,一套她姐给寄过来的不穿的工作服。
童媛现在穿的就是他姐给寄过来的工装,寄过来虽然没破但也旧了,穿了两年也好几个布丁了,好早是一个色的补丁,看着也不太明显,换上蓝工装,就把身上这套一起洗了。
洗完衣服,童媛就准备腌点酸菜和辣白菜萝卜啥,但是看了看,家里就一个腌酸菜的缸,想着,这才能腌多少啊。
以前她奶在乡下都是一腌腌两大缸,她家有一口一米五高一米宽的缸,还有两口一米二高八十宽的,一缸腌酸菜,一个是水缸。
还有两个高一米,宽五十的小缸,一缸下大酱,一缸腌辣白菜和萝卜。
还有个高八十宽一米口二十的大肚缸,是腌雪里红和芥菜疙瘩的。
还有几个小缸是腌豇豆,黄瓜,大蒜。
就算老爸老妈想把爷奶接自己家来,爷奶也不愿意来,说城里没有乡下舒坦,
每年放假童媛都在乡下陪老两口,也不知道她的老太太咋样了!
现在看着两口高一米二宽一米的大缸一口还是装水的,童媛感觉心都碎了。
童媛最不爱吃白菜,但又最爱吃涮菜,所以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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