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出面,为自己物色夫君的事,不知是丢人,还是不丢人呢?”
渔姑竟这般伶牙俐齿?叶雨潇在旁听见,忍不住暗自一笑。
薛静妤大概也没想到,渔姑怼起人来,火力十足,不由得一时语塞。毕竟她刚才出来时,是个连跟来客说话都要先问过丈夫的女人。
渔姑不等薛静妤缓过神,就开始赶人:“薛小姐慢走,我们不留了。”
薛静妤可不甘心这样就走,抬头朝呼延牧望去。传闻乌劼国的左山公爱妻如命,为了娶她,不惜连王位都放弃了。左山公夫人意气用事,不肯治病,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果然,呼延牧当众把渔姑的手紧紧一握:“夫人,你的病要紧——”
可渔姑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夫君,你不必多说,我心意已决。我宁肯病人,也不要被薛小姐这样的卑鄙小人拿捏。”
她连“拿捏”二字都说出了口,呼延牧不好再劝,只得向叶雨潇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希望她能劝劝渔姑。
可是叶雨潇一直在盯着薛静妤的袖子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呼延牧刻意地重重咳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对渔姑道:“治,咱们治。”
渔姑眼神坚定,对她摇头。
叶雨潇道:“这位薛小姐的性子,我是了解的,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她今天做不上左山公的平妻,来日一定会‘锲而不舍’,想尽各种办法。而你今天若是不治病,寿元肯定会受到影响。说句不中听的话,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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