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渔姑似不太相信,反复地问。
“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叶雨潇笑了,“身为大夫,最大的心愿是病人康复,哪有心思去争这些。”
她自认不是特高尚的人,但和薛静妤之流还是有根本区别的。
渔姑看着她,似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绕出屏风,朝呼延牧走去。
“渔姑!”叶雨潇轻唤一声,没有喊住,只得也随她出了屏风。
“夫人?”呼延牧见渔姑现身,很有些尴尬。刚才薛静妤提到了娶平妻的事,可是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过渔姑。
渔姑略略一福:“夫君,我能否与薛小姐说句话?”
“当然。”呼延牧见她点名薛静妤,愈发尴尬了。
渔姑看向薛静妤,道:“薛小姐请回罢,这病,我不治了。”
不治了?薛静妤一怔。
呼延牧急了:“夫人,你莫要意气用事。”
渔姑抬手,轻抚帷帽上垂下的罗纱:“薛小姐偷走莲花白,以此为要挟,来与夫君谈条件,可见人品不佳。这样的女子倘若当真嫁给夫君,岂非家门之祸?是以我宁肯不治病,也要阻止她。”
薛静妤听得“人品不佳”四字,为自己辩解:“我已经反复说过了,莲花白是我捡到的,不是偷来的。”
渔姑嘲讽道:“既然是捡到的,就该拾金不昧,物归原主,薛小姐却拿来当做嫁人的筹码,算是什么正派人?我听说大熙礼教森严,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薛小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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