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该打听清楚再说的。叶雨潇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
“光记下可不行。你从颍川侯府出门后,马上去平南王府,亲自向长辈们说明情况,托他们打听此事。”欧阳晟帮她把头发梳好,再给她重新戴上了“懒梳妆”。
“你急什么。”“懒梳妆”一戴上,汗又冒出来了,叶雨潇默默地哀叹了一声。
皇上插手的事,他能不急么?欧阳晟揪了揪她的耳朵,朝屋外瞥了一眼:“戴姑娘来了,你这便走吧。近期莫要再来颍川侯府,若让皇上知道,只怕让你下嫁的圣旨,马上就到你家了。”
叶雨潇应了,起身去迎戴佩兰:“戴姑娘,我没跟你打招呼,就来接你了。你可千万别拒绝我,不然我很没面子的。”
戴佩兰知道她爱开玩笑,却至今不太能适应,红着脸点头,接不上来话。
叶雨潇连忙打住,挽了她的胳膊,向欧阳晟道别。
戴佩兰执意给欧阳晟行了礼,道了谢,方才随她出了门。
叶雨潇看看戴佩兰,又朝四下看了看,问道:“戴姑娘,你的行李呢?”
她记得戴佩兰来京时,带了好几个包袱,其中一大半是她采集的药草。
戴佩兰刷地一下又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也许,大概,已经先搬出去了。”
说包袱而已,她红什么脸?叶雨潇满腹疑惑。